荣锦压下嘴角的笑,垂首高声道:“父皇,儿臣有一计,或可探明褚巍虚实。”
南北朝堂皆风起云涌,波谲云诡。而临州大营中,却正爆发一件凶事。
隆冬时节,灾民中许多体弱得病的接连死去。
此前步战营为灾民建造窝棚时,因杨副将的强调,人员隔离不完全,时常往来。
营地外围竟有人生了疫病,甚至有逐步蔓延的趋势。
月台和军医忙得脚不沾地,娘子营也拨了许多人来帮忙熬药、照顾伤患和处理尸体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崔绍刚带人烧毁掩埋尸体,一赶回来,就看见月台往脸上系了厚厚两层棉布,要往病患隔离的屋子里进。
他一把拉住月台的胳膊,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难掩焦急之色。
“里面有军医,你进去做什么?”
月台回过头,棉布外的一双眼睛温柔疲惫,但明亮如初。
“人手不够,里面需要帮忙……”
“不行!我让别人去,你不行!”崔绍几乎是粗暴地打断这句话。
“你……”月台被他的态度惊到,但仍坚定地摇头,“主子派我过来,本就是为了避免疫病。如今出了事,我怎能置身事外。”
月台眼眸弯了下,是安抚的弧度。
“元承,别拦我。我一定要进去。”
崔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直到双眼酸涩发疼,他缓缓才松开手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