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琅没说话,在他的观察中,苏屿比在京城的时候有气色了些,想来她心情是愉悦的,见到他,她应该会不快。
他不想让她不快,“她会不开心。”
“这茶楼经营如何?”闻琅问着店小二。
来过几次,人不多,也不知道阿屿为何对此情有独钟。
“其实……已有些入不敷出。”小二如实答道。
闻琅点头,“倒是还是伺候周到的。”
“我们掌柜的说了,客似云来皆贵胄,心同明月照真诚。”
闻琅淡淡勾唇,没再说话。季青挥手令那小二退了下去。
三日后,陋室铭换了东家,茶楼里也换了全新的茶,却独独给那位常来的苏姑娘换了新茶具。
茶具简陋,苏屿并不会饮这里的茶水,除了照顾生意外,她也喜欢闻茶香。
可如今,听着那店小二解释着他们换了新东家,还说这茶具是东家从景德镇专门定制的。
苏屿抚摸着茶具上的细腻花纹,若有所思,“新东家姓什么?”
“我们东家吩咐了,不可随便透露。”小二只能道。
苏屿便没再过问。
小二出了雅间门,摸了摸额头,他还真怕这位姑娘揪着他盘根问底。
夜间,苏屿在床上辗转反侧,茶具虽是新的,但也是处理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