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“经商科举两手抓,对得起祖宗,对得起自己。”刘知远挑眉,“放心,这月你就尽情玩乐,派出去的那几个绝对是够机灵的,还有个会记录的,问完情况他们就回来。”
这些人是和苏屿当时在城墙郊外问的一样,去别的府城询问购置院子的打算,划了几个富饶的府城,先试试水。
“苏姑娘乃女中诸葛。”刘知远罕见地拱手作揖,脸上的笑意却又暴露了他的本性,还是和以往一样。
苏屿也笑:“凤雏先生,别来无恙?”
雨总是来得突然,倒也只是绵绵细雨,无伤大雅,不至于将人淋成落汤鸡,但是雨带着空气也变得洇湿起来,直往人衣领里钻。
从陋室铭茶楼出来,苏屿撑着一把青竹伞,在旁边人的搀扶下上了马车。
闻琅站在二楼的雅间往下看,现在连苏屿的侧脸都看不到了,再晚一会,也只能看到马车在街头
消失。
自苏屿搬来江宁府,她闲时会来茶楼听戏或听说书,或者在雅间闲坐上一两个时辰。
他来江宁一月多了。
原先苏屿在江浦县的时候,他休息的时候会来江浦,有时会正好撞见她出门,那么他会跟上一跟,有时也碰不到,他就随便去闲逛。
“公子,您要的瑞龙茶。”季青掀帘子进来,小二把茶水放置桌上了。
他看见闻琅站在窗边,不由得紧张起来,“姑娘也走了,不若把窗子关了吧,刚好一点。”
闻琅点头,适时地咳了几声,自来江宁时因海风在船上受了冻,就有些咳嗽,如今了还没见好。
“公子何不让姑娘知道你来?”季青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