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她再熟悉不过,和她从前在府里招待闻琅时爱用的那套极为相似,她的那个抄家时大概是被哪个刁仆卷走了。
所以,是他吗?可为何不露面,还拿谎言骗她。
又在玩什么把戏?
踏进菊月,苏屿回江浦小住,为了迎合兰则灵说的相见月特意回来,陪她一块赏秋菊,却收到了齐珩的第五封信。
她接过拆开,这次是有字的。
很简单的几行字,似是怕了她直接再放起来一样,再也不敢搞些小心思,只愿她能看见。
一眼可过,想勾唇笑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,眼眶有些烫人,眸中的水色在月光下晃成碎琉璃,心里有些空落落的,她有些想他了。
阿屿
每展卿旧日手书,字字温存,如见卿颜。千里烟波,暮霭沉沉,而吾心之所系,唯卿一笑尔。
齐珩
信中说系她笑,可却把她惹哭了。
并非故意不给齐珩回信,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样,因闻琅之前的行为,她对别人总要心存怀疑几分。或者对于齐珩,她亦不想让他分心。
其实这些也都是最无用的借口,骗骗自己罢了。她想要的并不是纸上寄相思,而是能热烈地搂住他的脖颈,迎进他的怀里。
若在想一个人的时候,有了情感寄托,思念就会疯涨,就像现在这样。
她看不见关于他的东西时,就不会那么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