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依旧无动于衷,任由他这样抱着,心却在麻木地滴血。
在他的怀抱里,真想一直沉溺下去,她突然觉得她好累,是不是这一趟京城,原就不该来的,她宁愿被动地发现谜团,也不想主动地招惹是非。
可怎么能呢,是非本就由她而起,她已在中央,身不由己。
向齐珩迈进一步,就是闻琅血淋淋的尸体,将来的每场午夜梦回,她怎能心安?
终究不是陌生过客,于闻琅就算没了爱意,也有年少情谊,她怎么能眼睁睁看他去死呢?
怎么能呢?说他逼她也好,一心求死也罢。倘若他能多活,她如何能不为?就算仅是为了年少情谊又怎能不为?
齐珩深吸一口气,闭上泛红的眼睛复又睁开,眼里是已经做好的决定。
他一路扯着苏屿到主院主卧,他步子大,她跟的踉跄,最后齐珩干脆毫无顾忌地把她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地走,然后将她安置在床榻上。
他双手攥着她的小臂一路往下,最后握住她的手腕,半跪在她身边,看她那张略带着疑惑的脸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。
“阿屿,你就在这待着,什么都不用管,我去找他,我来解决。”没等苏屿开口,齐珩倏地起身,“来人。”
有两个婆子进了门,从苏屿在这住后,主院一直给她留着,又专门买了两个婆子专供她差遣,事实上苏屿在这住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“把她看牢了,一步也不能迈出这个院子。”齐珩的声音急促有力,眼神透着怒意,脚步快且略沉重地往外走。
“齐珩。”苏屿的内心升起火意,齐珩的反应简直出乎意料,他竟敢软禁她。
她忙叫住他,但齐珩脚没停,他的目的地只能是去闻府找闻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