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恐慌也在扩大,再扩大,苏屿做的决定无论对错,她都从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。
他没有给苏屿说话的机会,他不想听那些解释,他很无力地开口,“你说了你不心软的。”
怎么能不心软?苏屿木然回着他,“你就当我是负心吧。”她最近被两边折磨地要疯掉。
她把装玉佩的小盒子递给齐珩,齐珩没接,眼神里透着山雨欲来的疯意,“是不是我也要死一死?”
尽管心里再惊涛骇浪,苏屿面上依旧波澜不惊,当断则断,不能拖拖拉拉,“我知道你不会,你不会为难我。”
“若我会呢。”他攥住她的手腕,一如既往。
“你不会,他有病,你没有。”苏屿眉目中尽是平静。
她试图忽略齐珩灼热的视线,也忽略心中泛起的情绪,只是平静地麻木地跟
他说,你不会。
内里的意思比不会更加难过,而是你不要,不要逼我。
“阿屿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他的手将她带进自己怀里,声声控诉。
因为他是正常的,所以被抛下的是他?这是什么道理?
他宁愿听见她是被逼的,哭着问他怎么办,也不愿听见她能这么平静地分析利弊,这样跟他说话。
因为平静,是已经做好了独自去面对一切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