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快走两步,直扯上他的袖子,“齐珩。”
齐珩的脚顿住了,然后下一瞬转身将她抱在怀里,他本就在等她哄他。
两个婆子忙退出去,关上了门,而他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苏屿的火艮在了当下。
“你去陪他,已经是我的极限。”事实上齐珩有些恶劣地想,闻琅怎么没死呢,自杀而死,一劳永逸。
但他不得不考虑苏屿的感受,他舍不得她自责难过,更舍不得她把罪责归咎于自身,念念不忘一辈子,他没死也是好事,但现在看来,也不尽然。
“阿屿,”放置在床榻的那个盒子刺激了齐珩的眼睛,他想起来她来的用意,一时间胸闷,“和我退亲,和他定亲,这就是你解决的办法?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苏屿挣开了他的怀抱,目光收了情意,“我不是来和你商量。”
“那就没得商量。”齐珩重新抓了她的手腕,压根不想在这事情上讲道理,一直打着圈绕着说,但他也免不了有些生气。
“你在回避问题。”苏屿去挣,没挣开。
“你解决问题的方式,我认为不对,所以我不苟同。”齐珩手没松,不看她,却在执拗地表达态度。
苏屿长呼一口气,不准备争执了,她也不看他,“那你说吧。”
“你待在这,我来解决,好吗?”齐珩循循善诱着。
他能怎么解决,若他去找闻琅,只会让事情更雪上加霜。
苏屿想起叹口气,“你要如何解决?你不是还有麻烦没解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