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苏屿有些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他,心里更不安了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不想你去。”
苏屿嘴唇动了动,终还是没回答他,齐珩知道她已经想好了,自己得不到回答了。
事实上从她开口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,不是吗?
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然后去吻她的唇,疯狂地,她的平静反差着他的不安,他极力想去确认她的情绪,然后抵她在车厢上。
苏屿避无可避,他在缠吮她舌的同时,还不忘一只手垫在她的后脑上防止磕碰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,不让她试图阻止他。
她也没想阻止他,她觉得自己胸腔在颤,她想哭,却也不想,在他的攻城略地下,情绪被撕得稀碎,而她简单的回应,却换回来他更凶的掠夺。
亲吻终于转移,他吻着她的脸颊,然后沿着脖颈往下,苏屿的唇透着盈盈的血色,她轻轻抿了抿,有些疼,有血气,而始作俑者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喘气,然后抬眸看她。
齐珩看了看她的唇,眸色晦暗,又拭去她的眼泪,“阿屿,我真恨你的心软。”
恨得发疯,也嫉妒得发疯。
“我求你。”齐珩用力眨了眨眼,却掩不住那抹泛红的眼角,他开口求她,“别去。”
苏屿眼眶发热,视线也变得模糊,她推他,“齐珩,你别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