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苏屿的手指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,这样冷情的话从齐珩口中说出,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就算他真的想要去死,又能怎样?”本欲说他或许是装的的齐珩看见苏屿的眼睛改变了自己的说法,他被她眼里排外和失望的情绪伤到。
苏屿摇了摇头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珩,“你怎会这样说?”
齐珩的胸口仿若被堵住,闷得发慌,话也脱口而出,他没什么表情,心里的醋意在翻江倒海,她的情绪让他很不安,“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,整张脸都在写着他会不会出事,你在担忧他,你就这么担忧他。”
苏屿闭了闭眼睛,她难以接受齐珩的冷漠,她叫他的名字,“齐珩,我没办法不担忧他,如果他因我而死,我这辈子都难以心安理得。”
难以心安理得?齐珩看着苏屿,眼底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,他不想她去找他,但他知道,他根本阻止不了,“所以你要抛下我了?”
空间里只有马车轮子碾过土地的疾驰声音,齐珩去抓她的手在掌心里,苏屿被他的情绪带走,心里也不好受,她摇头,“我只想去确认他没事,让他不要做傻事。”
“若他逼你呢?”齐珩又重复道:“以死相逼?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们有旧情,你会心软吗?”
没等苏屿说话,齐珩又喃喃自言自语地回答:“你一定会心软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苏屿不想去想这些事,她下意识反驳。而实际上对于齐珩提出的问题,她心乱如麻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她的话虽然这样说,但她的表情在告诉他,他刚刚说的是对的,她一定会心软。
齐珩有些慌得去由抓着的手去抓她的皓腕,“我不想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