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也要如他那般呢?”齐珩的眼睛慢慢升腾起了冷意,似乎也下了决定,那是在逼她做选择。
苏屿抓着他的衣衫,几乎泣不成声,她忍着哽咽摇头,“齐珩,不要……不要为难我。”
回应她的是一个强烈的拥抱,似乎要把她溶进他的骨血。
*
苏屿最终还是去了。
就这两天里,闻府已经焕然一新,桃树已全部代替了骨红梅。
多数是树苗,少数是花树,看花朵依旧绽放,就是不知道忽然换了水土,能存活多久,还会再开多久。
苏屿进闻府根本不用通报,府上的人不少是原先闻琅院子里的人,都知道苏屿的身份,也知道她对于他家公子来说,有多么重要。
她望着移栽的桃花发怔,显然地上的落花要更多,落了扫,扫了落,根本扫不净。
“姑娘。”季青的语气是欣喜的,看见苏屿的那一刻,眼睛却有点酸,他想流泪,却又很快咽了回去。
从前苏屿和闻琅传信,都是他来来回回,如今已物是人非。
“跟我说说他的近况吧,”苏屿淡淡开口,“事无巨细,不要瞒我。”
……
苏屿听后按在桌面上的手都在颤,她两只手相攥,然后苦笑,叹口气后喃喃自语,“真不知道,我有什么好惦记的。”
苏屿没哭,季青倒是泪流满面。
“擦干泪,别哭了。”苏屿吐出一口气,问:“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