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从脖颈一直到下巴,虽然在表达不满,但她的主动索吻,让齐珩简直招架不住,看向房梁的脑袋直起来了,静静地等着她吻向他的……唇。
终于,苏屿如他愿般覆上他的唇,试探着用舌尖在撬他的牙齿,他的定力不过一瞬,甚至是在主动接纳着,期待着,唇舌纠缠着。
他曾经几乎吻遍她的全身,苏屿总是被动的那一个。而如今她主动舔舐的那一下,几乎让他如在梦中。
他差点以为在做梦,梦里的东西总是得不到的,梦里总是她主动,而他闭着眼躺在床上,忍得青筋暴起。
所以这让他如何能忍得住,唇舌纠缠的那一刻,他一只手顺势揽了苏屿在怀,另一只扣着桌子青筋暴起的手转而去扣她的脑袋,加深这个吻。
直到苏屿撤开身子,好笑地看着齐珩的呼吸加重,眸色都含了欲般看着她。
然后苏屿问:“所以,齐珩,断情的戏码,我想这样演,你看行不行?”
所以?
吴王夫差国土碎,女色引诱为罪魁。
第106章
苏屿大体说了如何去演什么断情的戏码,就是一出好戏而已,她说着说着把自己逗笑,“我感觉我们两个像南曲班子的戏子一样。”
齐珩未发表自己的想法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,只听她说话了。
她离得那么远又那么近,虚幻又真实。
“你记住了没有?”见他一声不吭,苏屿用手指戳戳他。
可还是没等来他的回话,正欲蹙眉带恼,下一瞬苏屿的身子腾空,她惊呼一声,忙去捂自己的嘴,然后小声问:“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