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珩没听进耳朵里去,还在想刚刚苏屿提的事,他不想同意。
苏屿垂眸思索,阿臻心悦闻琅是真,若真想和他在一起,又为何要绑上齐珩,岂非搅得大家都不痛快?
她一直觉得王颜臻那日说的为了什么报复她站不住脚,此刻看起来更是。王颜臻的脾性,从小到大她是知道的,她们之间何曾存在过男人?
喜欢闻琅苏屿信,可为了男人报复她?苏屿不信。当年为何不报?苏屿恨自己为何当年在京时,不早日知道阿臻心悦于闻琅。
不过,若早知道了,最后的结果,怕是谁都不会要闻琅了。
想到这儿苏屿就觉得想笑,勾了唇却笑不出来,此一时彼一时,此时也不再是从前。
而且,王相。
罢了,人各有命。
尽管齐珩说他已提醒多次,苏屿还是觉得她有必要在临走之前约见一下王颜臻。
“齐珩,断情的戏码,我想这样演,你看行不行?”苏屿用另一只手扯扯齐珩的袖子。
回归到二人本身,眼看着时候不早,他们两个说了太多话,都没有热茶水,早已口干舌燥。唯一的一壶冷茶水还将齐珩浇了个透心凉。
齐珩故意抬着脑袋看房梁不看苏屿,那是表达自己不愿意呢。
透着淡淡的月光,屋里还算亮堂,苏屿看着齐珩的脖颈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“怎么了?”苏屿晃他的手,觉得有些好笑。
齐珩罕见地竟不吃这一套,然而下一瞬,他连气都不敢喘了。
轻微的酥麻从喉间,弥漫到全身各处,她不禁亲了,还好像用舌尖……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