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眼眸垂下,他还真是足够了解她。
这样一来,若见面,齐珩会按照信上“冷漠”待她,她就会相信齐珩是真的变心了。
苏屿想嘲笑闻琅的卑劣与幼稚,暗骂他的卑鄙与阴暗,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。
想来,他对她,也真是花足了心思,纵然是可耻的。
说到底,他这番做法,不也正因她而起?
苏屿不想归咎原因于自己,无论为了谁,也不是可以接受他这样做的理由。
她心里不畅快,说不出的沉重。
她之前就有直觉,闻琅一定瞒了她什么。
可窃私人信件,传假信件,闻琅已经开始一步步走偏了。他是企图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挤走对手重新得到她的心吗?
他怎会变成这样,这样……小人,一点也不像记忆力的他。
她总以为,有着青梅竹马的交情,纵然做不了夫妻,也是从小而大的朋友,他不至于害她的。
他的确没害她,不过这做法,和害她也没什么两样。
所有事情在他的计划里如期地进行。
只是闻琅没想到,齐珩怎会是一个乖乖引颈待戮的人?
齐珩虽不明就里,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允许,也不能眼看着苏屿跟闻琅走。
不仅明面上毫不顾及地直接欲从闻琅手上抢人,还多留了个心眼暗地里派婢女约见苏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