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齐珩解释着,那语气里仿若也有些被麻烦缠身的无奈,“这就是我信上跟你说的麻烦事啊。”
他往前走,想靠近苏屿些,脚腕疼死,一疼就想起刚刚的事,她能出气他很欣慰。不过他觉得自己也很委屈,但不敢说。
苏屿看他一瘸一瘸地过来,她就往后一瘸一瘸地退了几步,对他的话也不明所以地质问着:“别过来。什么麻烦事啊,什么信?”
眼看着他还往前,苏屿气未消,“都说了别过来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过去,”齐珩投降,“后边是桌子,你别退了,小心腿碰到桌角。”
“是不是我来京城搅了你的好事?”苏屿双手抱胸,“行啊你齐珩,都学会一只脚踏两只船了,若我不来京,你是觉得我永远都发现不了吗?”
“你来京,”齐珩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说到这他也有些不满,却也不敢真的埋怨,只陈述事实。
“阿屿还说呢,我昨日刚收到你说你要来京的信,今日就撞上你,而且,”齐珩的语气酸得不像话,确定地埋怨着,“你在闻府住。”
可听齐珩这话,苏屿突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凉意,直达胸口,心慌得厉害,她攥紧手,提取着关键信息,问:“你说我给你写了信,信里说我要来京。”
齐珩点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信的内容你还记得吗?”苏屿的指尖发颤,手中的木凳腿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,她扶着屏风,感觉腿有些发软。
“怎么了?”齐珩看她状态不对,慌得去扶她。
昏暗的房间里,两个瘸了腿的人站在了一处。
“说给我听。”苏屿忍着牙齿打颤,道。
齐珩虽不明所以,但他听话地大体说了信的内容,看着苏屿越来越苍白的脸,心下没着没落的,问着:“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”
他的眼神透着慌乱,“你说话,你要急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