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两人至今还蒙在鼓里。
空气沉默一阵,齐珩面容始终带着愧色,苏屿的手指尖刚刚发凉,在他的手掌心里,这才有了些暖意。
齐珩蹙眉,眉宇尽是歉疚,“阿屿,归根结底,还是怪我,怪我没有认出来他的字,才给了他可乘之机。”
苏屿闻言淡淡扯唇,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复杂情绪,反而听见他先认错,心情好了几分。
“他本就能学我的字,此次又是故意为之,你瞧不出来破绽很正常。况且他手里应该有我给你写的信,仿个一两句的语气还不是简简单单?”
苏屿宽容齐珩两句,又有些怅然,“况且他,他……真的很熟悉我。”
“真像极了你的口吻。”尽管齐珩不想承认,但闻琅对苏屿的了解,比他,要多。
“他越来越像他父亲,喜欢专断行事。”苏屿蹙眉,有些恼意。
听着苏屿说话,齐珩的心一直在悬着,他长呼一口气也没有好多少,反而脊背阵阵发凉,有些后怕。
“当真心思极深,拖到你对我死心,他的目的就达成了。”
他闲时还总会反复去看这些信,当真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耍的团团转。
齐珩咬牙,闭了闭眼睛缓气,去消自己的怒气。他差点让他栽一个跟头,他不会放过他的,“差点临失去你,都以为自己尚在梦中。”
不过幸而,幸而。
他眷恋地吻了吻苏屿的额头,庆幸地抵着她的额头说话,“阿屿,幸而你足够信我。”
说完后又往下吻了吻她的鼻尖,消化着自己的情绪。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摔的那一跤,她好像也在似信非信的边缘徘徊,当真让他后怕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