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……”
笑着的屿字还没出口,就被苏屿冷着脸泼了一壶冷茶水。
齐珩被凉水激得倒吸一口气。
他不明所以,看着苏屿在他面前居高临下,冷冷吐字,“噢?这国公府竟然闹贼呢。”
很明显是故意的,齐珩觉得好笑,又不解,又因为不注意脚下踩滑了摔倒,疼得有些委屈。
他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茶水,茶叶还在额头上贴着,有些狼狈。
直到慢慢爬起来的时候看到了桌子竟是倾斜的,竟是被人故意垫了一个角。
他极诧异,看向苏屿。苏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他更觉有些委屈了。
而又在站起的那一瞬,没伤的那只脚竟有些打滑,幸亏他扶住了才差点没摔第二次,齐珩不可置信地用手摸了摸鞋底,然后沾了沾桌子上的……油。
所以,他这摔得一跤,也并非巧合?顿时好气好笑又费解,心情错综复杂,看着苏屿,此刻的委屈更是到了极点,等着苏屿给他个解释。
“当朝新贵状元郎?别来无恙啊。”
苏屿咬牙切齿,怎么不摔死你,“是不是得给你吟首诗,痴情女子负心汉,但见新人笑,那闻旧人哭?”
下午时苏屿就将凳子的腿拆了下来,此刻攥在手里,不过终是没舍得挥上去。
她的质问让齐珩哼笑,觉得心里暖暖的,就连这故意的行为虽带了些幼稚,到底也是在意他的表现。
齐珩反而勾了唇,心情不错。苏屿蹙眉看着他,带着诧异,笑什么呢,于是心下更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