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莲点点头,不多话是做奴婢的本分,不过,“奴婢还是不要了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苏屿道:“告知你们二公子一声,今夜行个方便,我借住一晚,明日我就走的,不添麻烦。”
有着张成虔的情分,只要她厚着脸皮要住下,张成诚应是不会撵她的。
苏屿摆摆手让水莲出去。
水莲收了苏屿给的首饰,又收了桌子上的灰烬在荷包里,出门去了。
苏屿用手指捻了捻未擦净的灰烬,指腹留下一层黑,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拉扯着。
表现得再平静也抵不过内心不住的起伏。
纸张显现字迹的那一刻,若齐珩在旁,苏屿觉得自己应该将那茶盘和茶具全都扔到齐珩脸上,砸得他头破血流最好,让他带着他的纸滚。
委屈的心情已经过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气。
她有一肚子的火没处发,但她现在很平静。
平静如死水微澜,结果就是深夜亥时,翻窗而来的“梁上君子”因为脚滑不稳摔在了地上。
这一下摔得不轻,纵然他身手好些,极力挽救,不至于摔个狗啃泥,到底是脚踝不稳,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个不稳的脚踝上,力道不均。
终是落得了和苏屿的脚踝一般的下场。
曾因苏屿而学的捏脚踝,倒是有了用武之地。所以,给自己捏去吧。
齐珩疼得抽气,费劲欲站起身来,刚一抬头,就见面前站了一个人。
他倒不害怕,反而是欣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