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没料到是这个反应,那些报喜的官差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跪在地上不吱声,心里却是诧异得很。
为首的官差也不笑了,蹙着眉也很奇怪,不过下一瞬还是笑颜相待,“大人在京想必已经游街完了,准备着授官和成婚的一应事宜,忙得抽不开身,特派我等接夫人和老夫人进京团聚。”
那官差言罢,心里有些觉得是不是乡野村妇没见过这般场面,不过面上不敢显露半分,这可是齐大人的母亲,依旧尊尊敬敬的不敢逾越礼节,拱手又道:“夫人,这实在是好事啊。”
不过他显然是未碰见这般事情,此刻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尴尬在,真垮起来脸是万万不敢的。
罗氏整个人都不好了,手也有些颤,不知所措,先不管齐珩中没中状元,中的状元是扁的还是圆的。这怎么就成了什么王相的佳婿了?不是说好榜上有名之后和屿儿成婚的?
不过两月怎么变了样,她亦不相信自己儿子是这般出息了后另觅佳人之徒。一口话卡在喉咙里,却是连面上的戏也不想做下去,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这边正热闹着,突然这样,小院里跪着的人没有人敢说话的,为首的人也没有,罗氏也没有。外圈围着道喜的四邻却开始有些嘈杂了,不住得往里瞧,都在观望着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而在内圈的人听得真切,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正堂屋里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出来,“多谢各位上官前来道喜了。”然后吩咐了下人给赏钱。
又道:“我老太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老身早就发过愿的,纵使珩儿高中进士也断断不离我这几间小屋的,珩儿若有孝心也不会折腾我的。是老身折腾不动,你们也不用怕不能交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