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想必一路风尘仆仆也累了,在客栈休息几日再返京吧。”
老太太吩咐着,刚在屋里听了个仔细,心下纵然觉得蹊跷,也不好在此驳了齐珩的脸面,直接不认。
她自小看到大的孙儿她知道,做不出此等事,齐珩一朝中的高,纵然是有人欲招婿,可齐珩也断然会拒绝才是。
可如今成婚的消息都传来了,想必是真的了,可怎会如此啊,老太太心也着慌得厉害,没着没落的,不过到底是比罗氏活得久些,遇事不至于慌得没话讲。
为首的那官差显然没料到发生这事,高高兴兴来道喜,却得了这个结果去,他都想过老太太若是高兴得抽过去该怎么叫大夫,却没想到面上没有任何喜色的老太太不愿去。
不死心地又问着罗氏,“老太太想必是恋家,夫人便随我等入京吧,夫人您瞧好吧,咱哪,实在是享清福去。”
罗氏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人,讷讷道:“我不去。”
齐珩最亲的两个人此刻心中并无因他高中而欣喜,而是对他的亲事诧异不解疑惑不已,罗氏更是连面上也挂不住,恨不得直直冲到京去问儿子。
这一行人诧异得紧,只能将牌匾等道喜之物搁置院中,随着老太太安排的人领着去镇上的客栈。为首的那官差打定了主意晚上无人的时候再来问一趟,是否有什么顾虑在,莫非是舍不得这齐家的一应物件还有那棚子里的老黄牛?
他报喜过太多状元郎,贫寒之家总会顾虑太多,可有荣华富贵等着呢,且等他晚上再来劝慰问个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