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一大队骑马的官兵,人数比之前还要多很多。从江浦县城下了官道,朝着小镇长乐吹吹打打而去。
登科及第,寒鸦变鸾凤,鲤鱼化行龙。在东京城,每三年总会有一次状元游街,身披红袍,头戴金花。
齐珩想必在京游街呢吧。
这一行人是来报喜讯的,而且是接状元郎的家人入京的。
“齐大人高中状元,进士及第,官授翰林院修撰,如今齐大人亦是我朝宰相王相的佳婿,前途无量啊夫人。”
排在头的官差下马三拜行了大礼后恭贺着,后边同来的官差亦在齐声恭贺着,跪了一片,派头实在足,然后喜滋滋地等着领赏钱。
不过并不是贪图那一星半点,实在是喜钱的意义不同。
却不想这一语出来,罗氏笑着的脸立马不笑了,“什么?佳婿?”又震惊又诧异,“你们弄错了吧?”
“怎么会?”为首那官差当是齐夫人欢喜疯了,解释了一通,却见着对面的人没有高兴的意思,他也有些拿捏不准了,莫非走错了门?眼神瞄过带他们来的带路官差。
却见那带路官差也是一般诧异着,毕竟谁都知道齐解元在江浦不是前段时间定了亲的?
那官差说得真,罗氏刚开始不信,后来也拿捏不准了,不过还是问着:“不是,怎么可能,齐珩呢?我儿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