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不由得想,她是不是该陪齐珩去的?
闻琅在信里说了很多京城的变化。
比如从前她爱吃的那家街头小吃换人了,樊楼上挂了个超级大的灯笼很漂亮,他俩每年放花灯的那个河,因今年特别冷冰层很厚凿不开,所以他只能改放孔明灯了。
他还问烛明到了没有,问她在江浦县过年过得怎么样?生意如何?还预备从她这购置衣衫之类,很多需要她回答的问题。
让她不得已需要提笔回信,顺带告诉他一下,她和齐珩定亲了,彻底斩了他这念想。
给齐珩的回信早就写完然后交给了信差,寄往了齐珩现如今在京城居住的客栈,而给闻琅的信,罢了,明天再说吧。
苏屿躺在床上闭眼准备睡觉,突然想起来一个很奇怪的事。上次闻琅的信还是托广永丰捎带的,她又没给她回信,这次怎么就直接寄到苏府来了。
转瞬三息后,苏屿明白了。
第二日叫芙蕖来书房见她的时候,芙蕖支支吾吾说自己与公子的确有联系云云。
“我与齐珩定亲的事他知道吗?”苏屿提笔写了信头后又停了,看着局促不安的芙蕖问。
芙蕖迟疑地点了点头,眼见着苏屿下一瞬道“既然知道,我就不与他回信了”后瞪大了眼,又匆忙摇头。
那就是知道了,苏屿知道芙蕖,她一门心思地把她和闻琅往一处扯,不想批评也不想劝,开始撵人了,“没事了,去忙吧。”
“没有姑娘,公子他不知道,芙蕖没有告诉他。您给他回信吧。”芙蕖忙道,眼眸里尽是央求之意。
“芙蕖,我之前怎么说的?”见她都不追究此事了,芙蕖却还是依旧不罢休的模样,苏屿站起身来,预备着点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