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苏屿一动罗氏轻轻抽气,苏屿才知道,刚刚她伏趴着罗氏没敢动,这一会儿腿已经麻了,不好意思地捏了捏罗氏的腿。
又闲聊了一阵,直到苏屿回江浦去,老太太叫罗氏,问着发生什么事。
罗氏就笑着把苏屿想母亲的事情说了,叹口气,“闺女到底还小,母亲去世父亲又被流放。”心里难受应该的。
老太太也叹口气,“自从珩儿走后,这才没几天,不知为何,我这心里也慌得厉害。”
“左右不过是考不上,再来一遭就是了,不过我相信珩儿能考上。”罗氏想了想道。
“考不上可不是辱没了屿儿,她父亲可是二甲进士出身,且不说应该比得过才是,若连榜还没上岂非白去那一遭。不过我是相信珩儿的,他从小也没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,就是我这心慌得厉害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。”
“母亲,您别多想了,许是慢慢天气回暖了你的身体没调整过来。”罗氏扶着老太太躺下。
齐老太太想也是如此,深吸一口气后又叹了口气后入睡了。
正月月底,每天下午两个时辰的谈话生意结束后,苏屿饮茶一口,听着护院来道:“东家,有个送信的信差在门口求见呢。”
“请进来。”苏屿道,唇角勾了起来,可能是齐珩的信到了。
“有您两封信。”信差道。
“两封?”苏屿接过,落款一个是齐珩,她勾唇,一个是闻琅,随口一句,“还挺巧的,竟同时到的。”
那信差指了指闻琅的信,听见了回,“这封信早就到了,除夕前几天就到了,来送的时候碰见了府上的齐老爷,他说您吩咐了,最近没空看,要一月后再来送一次,这不,正好又到了一封,一块就跟您送来了。”
苏屿险些被气笑,眼神示意着高大壮给个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