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低下了头,“不把你和公子往一处扯。”
“是,所以你要牢牢记住,我有我自己的决定和想法,旁人的建议对我来说就只是参考而已。”
苏屿见她不为所动,站起身来,“你要知道,你的行为对我其实无关痛痒,但对闻琅来说,我对他已无任何男女之情,他既知道我已定亲还如此,你不规劝反而助纣为虐,岂非引他误入歧途?芙蕖,各中思量你该明白才是。”
所谓打蛇打七寸,闻琅就是芙蕖的软肋,她是故意说的这么严重,就是希望能吓住芙蕖。
“公子惦记着姑娘。”芙蕖鼻子有些发酸了,声音也闷闷的,像个犯错了依旧想反驳一二的学子。
“惦记我的人多了,我事事都要回应吗?”苏屿走过来些,有些好笑道,说完又有点无奈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,公子他不一样。”芙蕖满心想为闻琅争先,但她措辞有限,支支吾吾的可是并没有让她后边的话很有说服力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所以总是轻飘飘地被苏屿的一句话堵回去。
芙蕖心里其实有千言万语,就比如她觉得二人青梅竹马的情谊就可以大说特说,但她又以什么身份呢?
芙蕖瘪了嘴,眼泪忍不住流出来,所以,她还能怎么做才行呢,就这样放弃吗?
苏屿见芙蕖一声不吭地流眼泪,不知道说什么,她呼出一口气,不准备安慰她,要不然还有下次下下次。
“苏掌柜。”张大明每日汇报来了,在书房门外叫她。
苏屿应着,便让芙蕖出去了。
芙蕖点点头,左右不过是一朝一夕的事,不过,“姑娘我错了,但我……但我不改,我还是想你和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