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,裴夫人直说便是。”
说话朝着人心处使,深谙拿把柄之道。
原是将她打听的清清楚楚了,苏屿淡淡笑着,她的把柄并非是这,就算她身世吵嚷的全江南东路都知道,她也没在怕的。
“过几日赏菊会,我遍邀江浦妙龄姑娘和公子哥儿,届时在大家的见证下,我认姑娘做个干女儿可好。”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,裴夫人摸了摸茶杯,尚温,见苏屿未言语,故意道:“姑娘,茶凉了,我喝不了冷水,倒掉重新换一杯如何。”
是以提醒她,关系冷却不要紧,换一种关系,继续维持罢了。
苏屿是聪明的,女子中佼佼者的存在,可看人不止是看人好坏,她的禹儿将来前途一片光明,找一个能提携他的岳家,更上一层楼才是更好的选择。
苏屿淡淡抬眸,莞尔一笑,却并未按照裴夫人所说重换一盏茶,而是将裴夫人的茶盏撇去一半水后重新续了水。
“裴夫人有所不知,这普洱茶凉了之后重新续杯,虽茶香淡但风味更韵,比之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这是苏屿的反击,她在提醒裴夫人,她不屑于认干亲,维持这般不远不近,淡淡的关系最好。
见裴夫人脸色稍变,苏屿轻轻后靠在椅子上,身子也并非再是做直的模样,而是更为放松。
“我想裴公子向我求亲之事,大概是个误会,若夫人信我,由我和裴公子说清楚,此事可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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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府较之先前苏屿见过的刘府而言,装束显得庄严了许多,就连那冬青树也是修剪的整整齐齐,整个宅院少了点活人味,想必那江浦父母官裴大人平时亦是个作风严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