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此次明面上是来拜访裴夫人,实际上是来劝慰裴敬禹的,裴夫人考虑再三,还是应了。
禹儿已节食抗议多日,母子关系岌岌可危,她能想到的法子就是从苏屿那边断,认为干亲,可苏屿若能劝慰动,岂不是最好?
如此看来,果真是禹儿剃头挑子一头热了。
即使关乎于自己儿子的将来,她依旧很欣赏苏屿,同为女子,她尚且可以抛却其他,单纯欣赏她这个人,就更不惶男子了。
裴夫人遂不由地感慨着,若是齐珩的亲妹子,当真她亦不会阻止,主君欣赏齐珩的劲头儿,禹儿都尚且不及,若真如此,亲上加亲,美事一桩。
跟着引路的婢女,一路就到了裴夫人的院子,院里很是清静雅致,也很安静。
由着招待,上了茶水,她等着人去叫裴敬禹。
苏屿其实不明白,所以她也就这般问了。
“你为什么会想要向我提亲呢?”
我们的感情尚且到了这一步吗?
这句话苏屿未问出口,她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裴敬禹,有些不忍开口。
他的模样较之前风清朗月自信的模样瘦了不少,茅山书院已经开课,齐珩前几日才去,尚且都去晚了,而裴敬禹现在还居家与母亲斗智斗勇,玩小孩儿绝食那一套。
裴县令不知吗?能许他这般做,能许他这般沉溺于儿女情长?
况且,苏屿又忍不住升腾疑问,还是刚刚的问题,且等着裴敬禹如何回答。
“自是因为…”裴敬禹却很诧异,提亲还能有什么原因,“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