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述瞥了一眼她的表情,眉头紧皱,目光冷淡,看得出她在生气。他的心里也漫开酸甜的气泡,起码她也是在乎他的。
手心和手腕内侧被绳子磨掉了一层肉,血淋淋的,被护士淋过双氧水清洗,又缠了一层又一层绷带。
“你现在要祈祷这边所有的蛾子和鳞粉都清理干净了。”周惟静扶着膝盖站起身,“回家吧。”其他的话,都留着等只有他们俩的时候说。
“江述!”
是冯桥的声音。
冯桥躺在担架上,护士正在不住的制止他起身的动作,但他还是挣扎着昂起了半个头,大声喊了句,“抱歉!还是连累你了!”
蒋文璐脸色黑得像个锅底,一把把人按了下去,“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,还有心思关心别人?先去医院!”
一边说着,一边挡在了他们中间,阻挡周惟静这边的视线,像是生怕自家老公被人抢了去。
乔安无语地摇了摇头,“无可救药啊无可救药……”
江述手受伤了当然不适合骑自行车回去,更巧的是,指挥现场救援的人正好是三楼邹家的大儿子邹勇安。
他和邹勇志有五分相似,只是年纪更长,气质庄重硬朗,朝周惟静几人颔首,又和颜悦色地对江述道,“小江,你和静静坐我的车回去吧!”
乔安在边上插了句,“大勇哥,那自行车咋办?”
邹勇志给了她一个眼刀,“你骑回去!”
“啊?可是自行车还有一辆啊?”乔安傻眼。
邹勇志哈哈大笑,拍了拍她的脑瓜,“没事,等会儿我和你一起骑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