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述颇感无趣,扯了扯嘴角,“你放心,我不是这么舍己为人的人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冯桥讪笑,“我只想让你帮我向我的妻子转达一句话,如果我没能上去的话,劳烦你告诉她,我想对她说一句‘对不起’。”
江述沉默了几秒,没等到下文,有些不爽地回头道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?”冯桥不明所以,对他着莫名的愤怒感到不解,“……还有我爱她?”
江述的眼刀飞了过去,“全是你老婆,你难道就没有话对周惟静说”
江述对周惟静居然喜欢这么一个没用的窝囊废感到不快,更为她的心意得不到回应而感到出奇的愤怒。
他凭什么。
消防员在上方声音嘶哑地喊,“抓紧时间!随时可能发生爆炸!”
不能再拖了,江述冷着脸靠近窗口,看着一米外不停晃动的绳索,手指抓住的扭曲的窗口铁架,敏捷地翻了出去。
顶上传来一阵吸气声。
包括默默看着的周惟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居然直接翻到了车子窗口外面,一条腿支撑在凸起的岩层,一只手抓住大巴车破碎的钢架,面不红气不喘地探出身体,用另外一只手去够那绳索。
眼看着他抓住了绳索,周惟静心口的大石头终于掉下了一大半,人也下意识地往前了几步。
江述一只手青筋鼓起,牢牢握住绳索,另一只手抓住绳结的尾巴,蓄力把绳子扔过去。
“小伙子,你把绳子缠到身上!多绕几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