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惟赶紧抱紧她的脖颈,他侧过头,看着一滴汗水从她的下巴滚落,小声问,“你真的不清醒吗?”
林侑时没有回答他,只是略微急促的步伐表明她仍然处于易感期内。
两个人进了浴缸里面,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涌动着,洛惟没忍住变成了鱼尾,将林侑时的身体裹在自己的尾巴里。
林侑时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他的尾巴,每一块鳞片都被她细细地抚摸和亲吻过。
洛惟的脸几乎红透了,他抱着林侑时的脖颈说,“我以为你真的很讨厌我的尾巴。”
他看向林侑时的瞳孔,眼底闪过一道流光,低声说,“反正你也是会忘记的。”
他继续说着,“我曾经还思考过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一直保持人类的形态,如果可以的话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好人的,还记得那个时候有人骗我,想要保持人类形态就要砍掉我自己的尾巴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……我可能就真的这么做了。”
“现在想想真好笑。”
洛惟小声地嘟囔着,他已经开始有些疲倦,临近发情期而始终没有受孕的情况让他的身体逐渐地变弱。
这真是对一条人鱼最大的惩罚。
洛惟有些难耐地扬起自己的脖颈,很快就说不出来话了。
处于易感期的alpha简直与一头野兽没有分别,只知道进攻,极少的温柔都是为了更深更凶悍的进攻。
洛惟庆幸自己还是条人鱼,他的身体素质要比人类oga好得多。
如果他真的是人类,那么现在岂不是要死了?
没过多久,洛惟便趴在浴缸上面奄奄一息,他的双臂垂在浴缸外面,鱼尾无力地垂在地面上,而一只手臂却在这个时候从他的身后伸过来将他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