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了,”洛惟的眼睛都红了,“林侑时,不要了。”

然而林侑时只是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,随即低下头吻向他的后颈,她闭了闭眼睛,唇瓣抿到了自己咸腥的泪水。

这场易感期持续了接近七天,快要结束的时候,洛惟看着林侑时的眼睛,对她说,“你会忘记的。”

至少忘记他说过的话,也忘记这七天里的温情。

林侑时没有眨眼睛,目光似乎有些难以聚焦。

洛惟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,庆幸自己至少还可以短暂的控制林侑时。

其实很多alpha易感期内的记忆本就模糊,洛惟只要稍微引导一下,她就会忘记很多事情。

做完这一切之后,洛惟力竭地倒在林侑时旁边的位置上,他的身体裸着,只要腰部盖了一条毛毯。

接触到空气的皮肤有点冰凉,但是他现在抬不起手,也没有任何的力气为自己盖好毛毯。

就这样吧。洛惟想,他是一条人鱼,还不至于这么轻易地就生病。

这么想着,洛惟就睡了过去。

然而就在他睡去没多久,本该沉睡的、毫无记忆的林侑时却缓缓睁开双眼。

她的大脑刺痛,有意识地抵抗洛惟的控制让她差点坚持不住。

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。

这个被她最一开始认定为邪恶的、狡诈的、令人讨厌的人鱼,其实早就与她相识。

林侑时很清楚,自己不会轻易为一条人鱼取名,所以她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为他取了这个名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