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洛惟顿了顿,后知后觉地问,“你是不是易感期来了?”
沉重的呼吸声代替了林侑时的回答,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陷入易感期,在她想要找洛惟问清楚的时候。
林侑时半跪在地上,一只手紧紧地扣在的膝盖上。
但也或许是这样激烈的情绪起伏促使了林侑时的易感期提前,他有些慌乱地去摸自己的口袋,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该怎么办?如果是以前,林侑时毫不犹豫地选择洛惟,但是现在她不想,以及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畏惧。
然而洛惟却捧起了她的脸,“你在找你的药吗?”
林侑时的瞳孔微微颤抖着,“你……”
洛惟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,“你吃糖很频繁,但是你不喜欢吃甜,我问过文叔叔,他说或许你吃的不是糖,是药,他说有些人会把抑制剂做成糖的样子带在身边,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是不舒服了。”
文叔叔也说,这样的人防备心是很重的,他们不会轻易相信别人。
洛惟说完之后发现林侑时并没有专心在听,她只是一直盯着他的脸,不,准确地说是一直在盯着他的嘴看。
话音落下的时候,湿红的舌尖重新缩回到口腔深处,这让林侑时很难受,她想要将它重新勾出来,让它始终留在外面等待她。
意识到了什么,舌尖的主人嘴唇紧抿,不敢说话了。
林侑时的眼珠转动,往上看去,“洛惟……洛惟……”
洛惟看着她,易感期来势汹汹,灼热的体温仍在上升,她的眼睛都开始发红,却仍然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,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——像是在征求他的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