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取出一根细针,轻轻刺入尸体指尖,尸体肌肉毫无反应。他皱眉道:‘神经迟钝,这正是洋金花散中毒的症状。
几个衙役在一旁说道:“中毒?难道他是毒死的?”
他摇摇头,补充道:“但这羊金花不会致死,只会使人产生幻觉,见云应该不是死于此。”
李长曳与陶勉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幻觉?”
李长曳眉头紧锁,语气凝重道:“那这见云是先中了洋金花的毒,产生幻觉……莫非是在幻觉中想起了沈家的事?”
陶勉眸色深沉,接着她的话头,补充道:“幻觉缠身,神志崩溃,最终撞墙而亡。”
李长曳若有所思,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衙役,沉声问道:“昨夜的饭食是谁送来的?不是后厨的老张吗?”
狱卒的脸上冷汗涔涔,支支吾吾道:“班头,老张昨晚临时告假。昨晚的吃食是赵掌柜送的。她包下了附近的包子铺、粥铺,最后让粥铺薛老板送过来的。”
“赵掌柜?”陶勉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冷意,眸中暗潮涌动,“堂堂县衙,竟敢接受外人送的饭食。”
狱卒脸色愈发难看,小声辩解道:“陶大人,这凤州偏远,物资短缺,和京城不同。后厨人手不足时,我们只能求助外面的铺子。况且这几日老张病了,不吃赵掌柜的,我们也没别的吃。”
“荒唐!”陶勉冷笑一声,语调里掩不住怒意,“我竟不知,凤州县衙的规矩,竟如此儿戏!”
一旁的李长曳眼神锐利,轻声喃喃:“又是赵掌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