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痕在粗糙的墙壁上,模糊地写出了一个字——“悔”。
李长曳喃喃道:“悔……”
陶勉的目光微沉,眸中透出一丝复杂:“悔?他到底在悔什么?”
李长曳心中默想:悔当初加入渡魂堂?悔沈氏一族的无辜性命?还是悔杀了张齐,踏上了这条不归路?
陶勉眸光一敛,捡起地上散落的佛珠,一颗略大的珠子被他指尖一捻,只听“啪”一声裂开。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展开,字迹也早已发黄:
“悔不当初,冤孽难消。血债未清,愿以命偿。”
烛火摇曳,影影绰绰。李长曳和陶勉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一片深沉。
此时,仵作老马掰开见云的眼睛,仔细检查瞳孔,瞳孔放大如黑洞,光线映入却毫无反应。又凑近闻了闻他的口中,眉头皱得更紧,喃喃自语道:“真是奇怪。”
李长曳急忙追问到:“哪里奇怪?”
老马说:“这见云的瞳孔散大,且口中有着淡淡一丝酸涩味,按理来说,大牢内的饭食多清淡,怎会有这种味道?”
说罢,他抬头看向陶勉,郑重其事地作揖:“大人,需进一步检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