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温梨冷下眉眼教训安阳的时候,身上油然而生的气势,和四弟那小子颇有几分相似。

于是,他鬼使神差地跟在了温梨的身后,唤住了她。

然后,他看到温梨回眸,清滢滢的乌眸有一瞬间的怔愣,但很快就消失不见,眉眼淡然地问他。

“谢二公子,有事?”

谢止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蓦然有些拉扯,嗓音低了下来。

“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
温梨点了点头,嗓音如琉璃般,动听也清冷。

“二公子请说。”

谢止愣了一瞬,“你留在家中的那些物件……”

温梨打断了他的话,言语淡然。

“那些我不要了,烦请二公子替我扔了吧。”

谢止停顿一下,语气有些慌乱。

“那门口的山茶花,当初你栽的那些……”

温梨回想了一下,语气平静道:“烧了吧。”

谢止:“你为何不肯再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?”

温梨看着他,眸色蓦然冷了下来,和方才看安阳的神色一般无二。

她语气冷静自持,近乎凌厉。

“二公子说笑了,我是温家唯一的嫡系孙女,是上京公认的女子典范,受过先帝和太后颁奖,雾仑的少阳君是我的兄长,以我的才情,名气,家世,二公子不当问我为何不肯给你机会。”

温梨冷下眉眼,清凌凌的眉眼带着几分凌厉。

“你当想的是,你凭什么让我给你机会?”

谢止愣住了。

他发现自己面对温梨的质问,他竟没有半分反驳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