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得他差点忘了,她可是上京第一贵女。

她的爱,怎可任人轻视?

谢行之告诉他,今日安阳设宴,谢家必须有一人去赴宴。

谢止有些纳闷,既如此谢行之去就是了,他又不当官,不想操那些心。

但谢行之告诉他,温梨也会去。

谢止犹豫了。

他知道这不过是谢行之找来哄自己前去赴宴的理由,安阳素来倾慕他,四弟那人满心满眼都是四弟妹,若是去赴宴的事被四弟妹知晓了,怕是又要哄上好几日。

这才诓自己去赴宴。

但,温梨也会去。

这话着实让他有些动摇了。

更衣的时候,他看到了柜子的最下方放着一条绣工精致的玉带。

他想起来了,这是去年生辰的时候,温梨送他的礼物。

温梨的绣工,素来出彩。

然而,这玉带他一次也没有用过。

他似乎,有些明白母亲的话了。

“婚事是她提的不错,可她是为你而来的,你伤了她的心,把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姑娘赶走了,你还有理了?”

谢止犹豫了一下,还是取出了玉带。

四弟那人,素来算无遗策,他一出手,就已然知晓了结局。

谢止叹了口气,还是去了曾王府。

他想,幸好他来了。

他看到安阳欲为难她,结果被她反将一军。

安阳素来跋扈,上京贵女谁人不避着她,他只见她在四弟处讨不得好,眼下又多了一个温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