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这话说的,这心都偏到谢行之那里去了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才是谢行之的正妻呢?

安阳那丫头也是,不听劝。

谢行之都把话挑明了,说不中意她了。

安阳还要一头扎进去,说什么此生非谢行之不嫁。

前段时间,在路上碰到谢行之以后,回来就像疯魔了一般。

非说人家对她也有意。

不然,为何找的妻子长得如此像她?

曾王愣住了。

谢行之寻的妻子像安阳?

安阳重重地点了点头,说人家不仅生得像她,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很像她。

这话说得曾王都忍不住动心了。

要知道,谢行之可是护国将军,又是国公府世子。

年少的时候,当过太子少师,如今都成了帝师了。

如此人物,若成了他曾王的女婿,日后喝酒的时候,看那些老家伙谁敢看不起他?

曾王仔细想了想,觉得安阳的话甚是有理。

他可是听闻,谢行之的妻子是江渊的独女。

江渊他知道,不过就是个暴发户,手里头有几个银子,捐了个官。

也就是当今陛下心善,才给了江渊皇商的官位。

若是换成了先帝,岂有他的立足之地?

更别提他的女儿,还能嫁给国公府的世子了。

曾王越想越气,次日一早就赶到宫里,给安阳求旨。

但曾王怎么也没想到,陛下居然拒绝了他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