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,陆景言想了很久,以他如今的家世地位,根本无法和谢行之抗衡,更别提从他手里抢过江绾了。

陆景言本打算参加科举,但陆正告诉他。

科举岂是那么容易的?

需得过五关斩六将,好不容易拔得头筹了,还有殿试等着。

陆景言知道,当今陛下和谢行之是年少好友,谢行之还救过陛下的命。

纵使他能从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,但到了殿试这一关,有了谢行之这层关系,他也很难拔得头筹。

陆景言思来想去,把目标放在了曾王身上。

曾王是先帝的庶弟。

当年盛朝内忧外患,曾王本想起义,奈何外敌实在强大。

若是当时揭岗起义成功了,那就得去退敌。

曾王这人,你让他守成还行。

让他击退外敌,就有些为难他了。

于是,无论底下的谋士如何劝说,曾王都不为所动。

他宁可当个安逸的王爷,也不当乱世的枭雄。

傅弘深继位之后,对他说不上好,但也不坏。

给了他曾王的封号,还赐了府邸。

直到自家的宝贝女儿看中了谢行之。

一切都不同了。

谢行之不仅当众拒绝了安阳,令她丢了面子。

他入宫去告那小子的状,陛下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。

【婚姻不是儿戏,需得两情相悦。】

【行之素来有想法,朕不愿意勉强他。】

【朕会做主,给安阳寻个好的夫婿。】

【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