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也就算了,他竟然还要把自己和安阳赶回封地。
给曾王气得,连忙跑到皇陵,对着先帝的陵墓方向哭了大半个晚上。
次日,曾王没办法,只能在士兵的护送下,回到了封地。
但曾王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的小妾居然哭哭啼啼地告诉自己。
说是谢行之滥用职权,将她的亲人下了牢狱。
曾王本就一肚子气,听到这话他哪里忍得住?
连夜赶回了上京,告了谢行之的御状。
但曾王再一次失望了。
陛下不仅没有为他做主,还开口斥责了他,说他没有约束好底下的人。
给曾王委屈的,先帝在的时候对自己最是兄友弟恭。
当初先帝兄弟众多,最后也只留下了和他关系最好的自己。
没想到先帝尸骨未寒,傅弘深这小子就翻脸不认人。
心心念念都是谢行之那小兔崽子。
曾王越想越气,刚好这时候,陆正的儿子来投靠他了。
对于陆正,曾王倒是有几分印象。
挺老实的一个臣子,在朝堂上很少开口,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很尊敬的模样。
曾王虽是亲王,但先帝手段凌厉且心思多疑,大臣们生怕和他扯上关系,令先帝起了疑心,故而疏远他。
当今陛下继位之后,虽给了他亲王的封号,却不甚重视他。
所以大臣们对他都是表面功夫。
曾王何曾看不出?
但捧高踩低,乃是人之常情。
原本指望安阳能拿下谢行之,靠着女婿扬眉吐气。
但谢行之这个臭小子,宁愿娶了商贾之女,也不愿意和安阳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