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玥玥早就有言,即使去了地下的小屋,他们也要永远在一起。
薄弈玦稍作思索,从他收藏的物件中,翻出了两幅画——
都是他与玥玥在辞仙楼游玩时,极寒之地的那个老者画的画像。
“玥玥喜欢哪一幅?”
玲玥指着她依偎在薄弈玦怀中的那幅,“这张。”
于是薄弈玦把另一张画取了出来,忍痛割爱道:
“那这张就拿去衣冠冢放着吧。”
在这幅画中,玥玥躲在他的身后,只探了个脑袋出来,精灵可爱。
平心而论,他其实更喜欢这张,不过到时候回了神界,他再按记忆描一张便是了。
“砚青,这些是父母亲当年的书信,还是留给你更为合适。”
薄弈玦又取出了几封书信,递给薄砚青。
薄砚青连忙命下人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见对面二人手拉着手站起了身,他不禁怅然发问:
“皇兄皇嫂,这回你们拿齐了东西,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
未等薄弈玦开口,玲玥便抢答道:“当然会啊。”
上官瑜忽然捂着胸口,那神色,看着就挺难受。
她猛地回过神来,腼腆地笑了笑,“抱歉啊姐姐,今天的早膳吃得我恶心,我忍不住了。”
薄砚青心疼地皱起了眉头,正想着怎么处置御膳房的厨子,十分多余的南渊终于发话了:
“主上,这个我熟啊!”
「番外·孕期」 好不好……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