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无视的薄弈玦微微眯着剑眸,看了上官瑜一眼。
看在人生苦短的份上,他便不跟她计较这点时间了。
薄弈玦叫上南渊,径直步入后殿,寻找那些他珍藏的东西。
面对许多不认识的宫女奴才,玲玥不禁问了声:
“对了,叶公公他们呢?”
上官瑜稍作回忆,“他呀,在你和皇兄离开以后,便告老还乡了,临走前还要求把小玄子也给捎上。砚青看他资历很老的份上,便同意了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,薄砚青正好上完早朝回来了。
“皇嫂?!”
玲玥闻声望去,那少年的面容显然也成熟了许多,俨然有了一副君王初长成的模样。
薄砚青又惊又喜,愣愣道:“皇兄呢?”
“阿玦去寻他之前存放在殿里的东西了。”
“朕我一早便替皇兄收纳好了。”少年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要去找皇兄。”
不一会儿,四人便又围了桌子一圈,叙旧。
只有南渊在一旁尴尬地站着。
薄砚青简单地诉说起了一年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,最后有些犹豫道:
“皇兄皇嫂那些臣子提议,要为您二位修建个衣冠冢”
“我实在拿不定主意,不知皇兄意下如何?”
薄弈玦和玲玥相视半晌,莫名地发笑起来。
他理解那些大臣的意思,他们两个毕竟身为一代帝王皇后,是真实存在过的人,怎能一点痕迹都没有,就消失于人间?
“那便修吧。”
薄弈玦轻声笑了笑,“不过你皇嫂的那些衣物,都是我在人间时亲自命能工巧匠定做的,我都很喜欢,不能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