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陛下,娘娘害喜得晚了些,现在已经有孕将近个两月了。”
南渊对薄砚青恭贺道。
“我也要当父亲了。”
薄砚青喜不自禁,将上官瑜搂入怀里,看向兄嫂的目光带了几分感恩的意味:
“想必是皇兄皇嫂归来人间,为我和瑜儿带来了祥瑞,不然哪有这般巧合的事?”
薄弈玦摆摆手,又将玲玥拉回自己怀里,“都是你皇嫂的功劳。”
见二人又要走,上官瑜有些迷茫地说:
“姐姐,这世道真是奇怪极了,下回你来见我时,没准我的孩子都已经好几岁了,你的孩子还在腹中。”
玲玥犹豫了一下,知道上官瑜说的是对的。
神人殊途,何况上官瑜说的只是一部分事实。
她意识到,更为残酷的事实应当是,若是在神界待上两个多月,他们在人界所认识的一切人,都会逝去。
而那个时候,她也不过只有五个月的身孕
玲玥不敢继续细想,只道:
“再过个十天,我便会再来看望你们,你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上官瑜和薄砚青点了点头,再次送别了薄弈玦和玲玥。
南渊用法术将整个衣柜缩小,扛在身上紧随其后,“我真是服了,神后在人间怎么有那么多衣服呢。”
玲玥再次探访人间的时候,薄砚青和上官瑜已经二十八岁了。
这时候的上官瑜,年纪看起来显然比玲玥大了许多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迅速认出了玲玥,惊喜地唤了声,“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