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玦……为什么这里还有别的人……”

薄弈玦嗤笑一声,“朕一早便料到,尹国或许会有某些人贼心不死。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能留你在外边候着,要将你带上才比较安心。”

说到这里,他的声线又温和了一些,“玥玥不怕,朕能够护好你。”

玲玥神色稍缓,坚定地咬了咬自己的唇瓣,“我信阿玦。”

“跟紧朕。”

男人伸出手掌,抚过她略微发颤的手腕。

越靠近落雨潭岭的核心地带,猛兽就越多、越凶,猎物自然也是计分最高的。

于是二人一路深入落雨潭岭。

可他们并没见到几只野兽,伏兵倒是遇见了好几波。

薄弈玦全然无畏,每每都能化险为夷,却又在事后宛若没事一般冲她一笑,“没事了玥玥。”

玲玥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却又不能帮他做什么。

她害怕,她想帮忙,可能做的只有不拖他的后腿,然后紧紧跟着他。

男人精壮如松柏的身姿,屡屡挽弓,挺身挡在她的身前,或用利剑为她击落飞来的箭矢。

一幕幕,仿佛慢动作的剪影,烙印在了少女的心尖。

片片细小的雪花逐渐显现于空中,天气分明越来越冷,可薄弈玦冷硬的下颌处却在不停地流着汗水。

“岂有此理。”

又是解决完一片伏兵,薄弈玦骤然冷呵一声,“尹国如此设计,未免欺朕太甚!”

玲玥实在担忧薄弈玦的体力状况。

担心他要保全自己,还要一直要守护着她,过度操劳。

“阿玦……要不我们不往里面走了,就在这附近狩猎好不好?”

“朕无碍,倒是想看看若是朕将‘猎物’拿出去了,他们又该如何清算计分,如何让天下人耻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