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尹国而言,这局若是输了,便意味着棋弈的比试败了,出战的棋手更是谨慎到了极致。

棋局上的战况愈发焦灼,对观看者而言,亦是煎熬,更不要说是执棋的当事人。

一个时辰后……

“环昭仪执黑子,胜三又四分之三子,诏国胜——”

判决的宣告响起。

玲玥如释重负般,亲切而清亮地唤了声:“阿玦!”

薄弈玦也不再顾及什么一国之君的面子,迫不及待地奔向她,袖袍一挥便将她打横抱在身上,不停地转着圈,轻唤她的名字。

“我做到了,阿玦!”玲玥喜极而泣,“我赢了!”

“朕早就说过,玥玥不是族人口中的废物,也会一直在朕的身边大放光彩。”

薄弈玦心里的欢喜无以复加,他轻轻垂首,想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

玲玥早就心有所想,脑袋仰起来了好些。

未等男人先动,她便已经将自己的唇瓣贴了上来。

薄弈玦脑海空白了一瞬,随即便扣着她的脑袋,加深了这个缠绻绵长的吻

诏国众人对此也见怪不怪,在边上一同高声欢呼着:

“娘娘威武!陛下威武!”

“天佑大诏,帝后同心!”

哪怕此时的玲玥并未真正被册封为皇后,也没人觉得这口号喊得有丝毫问题。

陛下对娘娘的恩宠,还有给予的仪制,与皇后没有任何差距。

这一事,如今除了玲玥自己,诏国谁人不知?

与这气氛截然相反的,是尹国丞相一派的人。

丞相的脸色暗淡到了极致,暗自低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