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这样宽慰她道。

但是,既然她不想再往里面走了,那便不走了。

男人御马走向他方才刻意留下的一个活口,凌厉的话音更甚寒冰:

“岭中究竟还有几处伏兵,又是谁指使你们刺杀朕的。”

“回大大大……大诏皇帝,只剩一处了……”

那个小兵战战栗栗地,跪下来把头磕了又磕:

“求求您饶命啊!!小的也是奉了丞相和皇后的命来行事,他们扣押了小的家眷和……”

然而话音未落,薄弈玦便提剑给了他一个了断。

你有家眷,朕也有家眷。

不过是各护各的家眷,各司其职罢了。

至于尹国丞相和皇后,他都记住了!

雪下得越来越大,轻盈的雪花也逐渐变为了分明的雪粒。

尽管穿了厚厚的狐裘,玲玥依旧觉得身上有些发冷。

她不想拖累薄弈玦,便隐忍着,上下牙不停地发颤。

可薄弈玦又怎能注意不到她的细节?

“玥玥是不是觉得有些冷了?朕带你找一处地方休息。”

玲玥摇了摇头,“我能坚持下去。”

薄弈玦不由分说,便将小昭仪从绝羿背上夺进自己怀里,“比试输了无妨,朕不想拿你的身体开玩笑,听话。”

雪愈下愈大,暴雪似乎就要降临,薄弈玦快马加鞭,护着她寻找容身之所。

不一会儿,他便在山涧附近寻到一个不大的山洞,二人在此处生火休息,正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