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反倒被她挑起了执拗,俊逸的面容染着邪肆,“朕让你画,你便画,那从今往后它便不是女子专有的妆容。”
玲玥说不过他,便只好重新取了笔墨,又给他额间重新画了个小红莲的纹样
是夜。
有了松软亲肤的貂绒毯掩护,秋意仿佛并没袭入两人休息的寝室。
因为有一侧后肩受了伤,薄弈玦平躺着并不舒适。
起初,他还会侧躺着避免压到伤口,可面朝着娇软小昭仪,他便会一直忍不住地想去打量她
烛火已经熄灭。
黑暗中,借着透入帘子的浅浅月光,玲玥怯怯掀眸与薄弈玦对视一眼,下意识地感觉男人绝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。
薄弈玦瞧见了她眼底闪烁的光,声线黯哑地开了口:
“玥玥”
他凑近,小心翼翼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温热的掌心抚过柔软的身躯,声音沙哑而缱绻,“想。”
玲玥酥痒地一阵颤栗,她轻声道:
“阿玦你受伤了,别闹着”
很快,她便尝到了白天大方出言怼他的后果。
薄弈玦的嗓音低哑至极,偏偏又刻意上扬了句尾的声调,“难道玥玥觉得,朕受了伤,便不配了?”
玲玥匆匆摇了摇脑袋,“阿玦我没有”
可她万万没想到,薄弈玦竟又学着她白天的句式,脸不红心不跳地俯在她的耳畔,低低说了一句:
“玥玥是不是觉得,朕受了伤,便不能让你满意了。”
玲玥闻言,杏眸忽地收缩一下,被男人这般嗓音撩得心尖发颤。
“不是的,阿玦我,我是心疼你的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