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,神色也跟着淡漠起来,“玥玥分明一点也不心疼朕。”

玲玥:“???”

她昔日撒娇嗔怪的话,今日竟被薄弈玦通通学了去?

想来这便是传说中的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吧。

可她禁不住薄弈玦的缠哄,也抵不住自己的心软。

“阿玦,你要是想那便来吧。”

少女红着脸回应他,蜷缩着细软的身子,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,呼吸也有些发慌。

尽管如此,玲玥依然记得叮嘱:“你可定要小心一些。”

薄弈玦如愿以偿地弯起薄唇,温柔地轻抚她的脸庞,又在她耳边轻语,“朕的伤情,朕自有分寸。”

薄弈玦因为负伤的缘故,连续好几天都在府中休息,不用出战。

这可辛苦了玲玥(各种意义上的辛苦)。

上官瑜是在信件发出后的第五天,抵达诏国大军驻扎的地方的。

在玲玥准备接见上官瑜的时候,薄弈玦忽然叫住了她:

“朕还有一件事,想请玥玥代朕传达。”

玲玥问:“除了让她帮着劝降,可还有别的事情?”

薄弈玦稍皱着眉头:

“当年父亲在世时与朕闲聊,曾经提及过:弟弟的左胸靠上的位置有两个痣你且让她看看燕青有没有。”

玲玥面露惊奇之色,很快又羞涩地垂下了脑袋,“可小瑜她怕是也不敢看呀。”

但她转念一想,若是薄弈玦径直派人扒了燕青的衣衫查看,以那少年的刚烈性情,定会觉得是薄弈玦在羞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