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阿玦,我们继续看花灯吧。”

少女流露着明媚天真的笑,试图蒙混过关。

薄弈玦摇了摇头,捻着指尖轻轻捏起玲玥的下巴,“可朕觉得,纵使有漫山遍野从天而降的花灯,都不及你好看。”

玲玥的小脑袋被他捏得动弹不得,视线小心翼翼地往河里瞟了一眼,“那,萧城主他会不会有事啊?”

“哦?玥玥怎么还有心思关心他?”

薄弈玦轻挑剑眉,眉梢也染了些许邪肆的味道。

萧逸,不仅是梵陵城城主,更是大诏的水军校尉。

若说这小小的河都能困住他,那这水军校尉也大可不必当下去了。

薄弈玦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更深:

“朕清楚地记得,玥玥方才说了声‘怎么又是酒后’,看来是对朕的酒量心存疑虑。”

“不是的阿玦”

玲玥娇俏地摇着脑袋,想的却是怎么她的心里话都被薄弈玦猜了去?

男人微低着头,双眼极近地与她平视,忽然伸手缓缓摘去了自己的面具。

剑眉星目随着面具的卸下,重新浮现少女眼前。

男人俊美无俦的容颜再度一览无余。

“其实关于朕的酒量,朕也心存疑虑,不如我们回行宫去,让玥玥看一下到底有多少?”

他微阖眼眸,拦腰抱起小昭仪离开观看台,慵懒的语气仿佛跟已经喝醉了似的。

玲玥已经猜出去到行宫的结局。

她轻轻推搡着男人有些炽热的胸膛,娇嗔起来:“我不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