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陛下尚未称帝,臣与陛下风华正茂,临别之际,我们二人把酒言欢。”

“臣问陛下可有成家的念想,陛下答:‘大丈夫胸怀大业,壮志未即谈什么成家’,却又酒后吐真言。”

听他说到这里,薄弈玦神色微凝,看向萧逸的目光愈发有些威压,“朕劝你不要说得太夸张了。”

可两人越是这样云里雾里地对话,玲玥越是好奇,嘴里小声嘀咕,“怎么又是酒后?”

她暗自思踌起来:

上回听到的,是六年前,阿玦酒后去了秦老将军的帐里为她画了一幅画像。

这回又是四五年前,酒后吐真言

阿玦他,会不会是酒量不太行呀?

只见萧逸再度开口:

“不料陛下忽然拽住臣的胳膊,就是一阵狠狠地捶。”

他当即拉住薄弈玦的一支胳膊,声情并茂地演示起来:

“萧逸,其实我曾经见过一个女子,可我后来见不到她了,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她了,她许是在梦里”

“萧逸!”薄弈玦的眼瞳骤然紧缩。

下一秒,梵陵城城主萧逸,被薄弈玦当着梵陵城各大家族人的面,甩臂扔进了河里。

“噗通”一声,萧逸砸进水中,溅起了好大一片水花。

玲玥面染羞红,水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愕,“阿玦呀他刚刚说的是真的?

薄弈玦有些隐忍低迷地笑了起来,骨感的喉结轻移些许,“玥玥喜欢看朕的笑话了,是么?”

玲玥心里一颤,危机感十足地咽了咽口水,眨巴着双眼没有做声。

“玥玥。”

男人啧了下嘴,又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