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看台的众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,却又能将二人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,内心无比复杂。
这对“毕公子”夫妇的身份并不明朗,却能得到城主的亲自迎接,已经不是他们理解的范畴。
但最离谱的事莫过于,方才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都把城主丢进河里了,还能如此高调地离开,护城军也不做阻拦,偏偏谁都不敢再说什么
“哦~那便不看酒量了。”
薄弈玦使坏地戳了一下玲玥的腰肢,“不如看点别的,玥玥你觉得第七页如何?”
“什么第七页”
玲玥思索了一会儿,瞬间便面红耳赤地反应了过来!
“阿玦!你怎么还还将那本册子随身携带着?!”
第55章 该不会是想在马车上……?
回行宫的路上,马车中。
玲玥轻轻拉了一下薄弈玦的袖袍,“阿玦,为什么萧城主对你好似不像其他人那样”
“畏惧朕?”薄弈玦淡然开口。
“对呀,阿玦刚刚都警示过他了,可他还是演示得如此浮夸。”玲玥掩唇一笑。
“嗯~不过玥玥,实不相瞒,他说的是真事。”
薄弈玦低低地笑着,伸手捏了捏玲玥的脸,“他演的其实也不浮夸。”
“啊?”
玲玥惊奇得张大了嘴巴,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说到这里,男人的情绪反而平静了下来,似是陷入了惋惜的回忆:
“当时不仅是萧逸,还有好几个部下都瞧见了朕失态的样子,只是后来都战死于沙场了,如今就剩萧逸一人。”
征战十多年来,他送别了无数可以像这般把酒言欢的战友。
日复一日的生死离别,他似乎已经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