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带着闷哼的笑,低哑而磁性,“好在,朕又得偿所愿了。”

玲玥被他紧紧地挽着,脸颊碰到了他炽热的胸膛,感到他胸前的肌肉坚实而滚烫。

少女的声音本就小,被他这样一按,唇瓣几乎是贴着他的胸口,传出来的声音又模糊又软糯:

“原来阿玦一直都惦记着我。”

她呼出的气,温温的,细细的,落在薄弈玦的衣襟上,隐隐约约让他胸口发痒。

薄弈玦将他六年前的画收好,有些克制地捏了捏玲玥的小手,“玥玥我们回府。”

怀里的声音软绵绵的,伴随着那缕让他心痒的气息一同出现:“阿玦不用练兵了吗。”

男人黯沉的嗓音在玲玥脑袋上方响起,“嗯,不练了,不差今日。”

但是有别的事,他迫不及待,立刻就想。

玲玥万万没有想到回府后,迎来的竟然会是这个。

几乎是刚回到房内,她的发簪和凤钗就被薄弈玦卸下,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泼了下来,唇亦被他覆上。

这会儿明明才是下午,薄弈玦就突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,霸道得如同脱笼的雄狮。

后来天色开始暗了下来,两人晚膳也没用,一直到点点繁星出现在夜空中,薄弈玦才放过了她

闲暇温存的片刻,他贴心地为她擦拭着汗水,温柔缠绻地吻着她的耳廓:

“玥玥可知,其实朕有时也会害怕,生怕你回来不过是朕的一场梦。”

第42章 为玥玥再画一次像

也许眼见为虚,只有尽欢后的力竭才能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。

只因这种过了十年,从未有过却忽然得手的感觉,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