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不记得她那天穿的是什么衣裳、梳的什么发式,可薄弈玦却一直都记得。

忽然有人掀帐而入,一个高大硕长的身影映入眼帘:

“怎么玥玥有了好东西,也不叫朕一同观赏。”

“阿玦!”玲玥连忙放下这幅画,迈着小步跑到入口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薄弈玦宠溺地揉了揉脑袋,“这是在看什么?”

秦驷本想悄悄将这画送给昭仪,可现在陛下都已经发现了端倪,他自然不敢再隐瞒下去了:

“回陛下,娘娘想看陛下昔日的画作,便嘱托老臣将它带了过来。”

薄弈玦果然颇为意外,眸色暗沉下来,“朕在往日,好像不曾有作过什么画。”

秦驷只好又将六年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。

“竟有这事?”

薄弈玦眉心不受控地跳了跳,心情有些复杂地走过去端详那幅画。

看清画中的内容,他忽然弯唇轻笑,“原来画的是玥玥啊。”

他并不理会秦驷诧异的目光,也没有追究下去,“有劳老将军代朕保管这幅画了。老将军要是休息好了,便归队吧。”

秦驷:“”

他走后,帐里只剩下两人。

薄弈玦来到玲玥身前,如墨画的剑眉之下,深邃的眼眸尽是满意的欣赏之色。

两人相视了许久,薄弈玦忽然揽她入怀,手臂的力道有些狠地将她往自己胸膛前按,占有欲满盈。

那么多年过去了幸好,她还能回来他的身边。